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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要了一只烟:“那天,我杀了一只鸡。鸡血全部藏了起来。”
肖兴彩其实蛮聪明,弹烟灰都像模像样了:“他儿子搞了老娘,我就搞他老爸。当时其实就这么想的。那晚,他和我都喝了不少酒,我也很兴奋。他的工具,比他儿子的小**就大多了。”
她喷出一大口烟雾:“第二天早上起来。他看到被子和单子上都是血,捏着鼻子认了。从那以后,我们就经常在一起办事。”
经济烟没有过滤嘴,抽的时候,有些烫嘴巴。
现在的肖兴彩。感官都可能失去了少许知觉,沉浸在回忆中。
后来。她对张红军又恨又喜欢。恨他生了个混蛋儿子。带着人夺去了自己的贞洁。同时,作为一个正常的女人,肖兴彩喜欢和张红军在一起睡觉,每一次都感觉很舒服。
一个是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黄脸婆,生了一个儿子一个闺女。另外一个是年轻貌美的黄花闺女,两人在一起很快乐。
最终。张红军做出了自己的选择,把另一支造反派的头头和他前妻灌醉了,扔在床上。
这下,就由不得他前妻。不离也得离了。
“那人是乌市的下放知青,人长得白白净净的。”她任由香烟燃着:“最后,由张少华处决了。那人还在不停哀求:我在乌市还有老娘和刚出世的孩子,放过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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