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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傅哥,这事情我就请教你啦。”巫山笑嘻嘻地看着他:“叫我小山好了,朋友们都是这么称呼我的。”
“好的,来兄弟们先坐着。”傅奇伟大马金刀地坐下。看到还站着的三个人:“坐呀,这里没有风俗。哈哈哈哈。早年到维省来生活的。有几个有钱人?都是在内地过不下去了,逃荒过来的。穷人吃饭,哪有这么多讲究,随意坐就好了。少数民族的风俗没汉族这么麻烦。”
上午是巫山坐一方,两个行长左右相陪。现在,有四个人。刚好一人一个方位。
“这人很厉害呀。”巫山叹了口气:“原以为他今天不能善了,谁知道居然来个装死!”
傅奇伟呵呵一笑,不置可否,显然对自己的副手知之甚深。
钟庭禄看看巫山。又看看傅奇伟,有些疑惑地说:“怎么了?今天他在装死?”
看到傅奇伟不想解释,巫山给他分析:“一个草根,年过不惑的人,就到了厅级干部的行列,肯定是心智坚韧之辈。儿子没了,他很悲切,这是人之常情。你相信一个中年丧子的人,当场没有晕倒,能被几句话气晕?那也就太不可思议了吧。”
傅奇伟只是直觉地认为副手在装晕,听他这么一解释,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前这个年轻人一眼。本来,他以为自己已经高估了,现在才发现,仍然是低估其智慧。
不出巫山所料,车子开出派出所不远,邹庚元就“哎哟”叫了一声。
“我这是在哪儿啊?”看上去,平时泰然自若的邹副局长,两眼迷离。
“邹副局长,我们在去医院的路上。”陪在他身边的民警轻声告诉他:“刚才,您突然晕倒在金龙派出所的院子里,局长让我们送您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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