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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在办公室上班的张凤怀就被赶到父亲所在的铸造车间工作。
“她每天工作十四五个小时,干的活比男性都要多都要累。”张国柱的爱人颜菊仙当家庭妇女,在旁边愤愤不平地说:“工资比他爸爸少了一倍。每次我给他们爷俩送饭。想帮她干点儿活,那个向红耀可坏啦,在旁边嚷嚷,不让我帮忙。”
“那天也是我们家小凤倒霉,”张国柱苦笑:“她那两天恰好身体不好,推着铁锭就走。当时我正忙着修机器,就听见旁边传来‘啊’的一声。回头一看,我闺女推的车子摇摇欲坠,等我跑到的时候,把姑娘是拉了出来,大腿被铁锭砸成粉碎性骨折,我的胳膊也断了。”
向红耀走了以后,巫天明就说了一句:“你看着处理。”
结果,张国柱两口子看了奶奶一眼,结果老人也不明白巫山是干嘛的。
他们把巫山当成京师的某位当官的,争相给他诉说。
这间房子,也就十一二平。
进门的地方,摆放了两条矮板凳,两把椅子。一个茶几立在一边,放下来就应该是他们吃饭的地方。
前面,是一根铁丝横穿屋子,上面挂着旧床单,里面应该是睡觉的地方。
两位老人,各坐了一把椅子。独自坐在一条矮板凳上,巫山能看到另一根铁丝和面前这根成丁字形,连到窗户上,把里面的空间再一分为二。
“爸,是太奶奶来了吗?”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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