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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塔楼方方正正,透着一股斑驳和庄严的气息,里面还不时的有一缕的香火,缭绕而出。
和前面的那些一栋栋的建筑之中三步一个佣人,五步一个下人的热闹和繁华,不一样,这里显得有些冷清,一里之内,几乎都完全看不到一个人影。
这里,正是对于渡边家族来说,最为神圣的地方——宗族的祠堂。
除了家主每曰早晚的祭拜上香,以及每年一次的大祭祀典礼之外,这里,完全就是一片禁地。
不但对于外人来说是禁地,就算是对于渡边家族的人来说,也同样是禁地,是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私自闯入的。
所以,平时这里几乎都是完全看不到人烟的。
但是这一刻,这个对于渡边家族来说,最为神圣,亦最为神秘的禁地门前,却站着两个人。
其中一个一身灰布衣袍,手里拿着一把扫把,银白的头发已经稀疏无几,看起来就仿佛是一个普通的清洁打扫的老人一般,他的对面,是一个看起来穿得不伦不类的男人,上半身穿着一件也不知道多久没有洗过,一眼看去,满目都是脏兮兮的油渍的西装,下半身却穿着一条休闲牛仔裤,而牛仔裤的上面,也同样满是油油的斑渍,脚下一双运动鞋匠,已经完全看不到鞋面了,连鞋面上的logo都完全不见了,整个看起来就像是包了一层泥一般。
最为怪异的,是他的手里,还拿着一只看起来斑驳陆离的陈旧的葫芦。
“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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