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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什么都告诉莺莺了，莺莺用两个身份围绕着他，图什么呢，他什么都没有。她们应该不是同一个妖吧。

        贺朝阳最讨厌被欺骗。

        他小时候曾经被拐卖。

        他十二岁生辰，家里锣鼓喧天，几个僧人跪坐在地上为他祷告诗经，他听着没劲，跳出去找几条街外的大壮玩，遇到一个肥胖而魁梧有力的老女人，她就是那个人贩子。

        她看见他，笑眯眯的凑过来，伸出手，手掌里是花花绿绿的糖果：“孩子是一个人吗？吃糖吗？”

        他摇摇头，有官员听说他喜欢吃糖，在他生辰的时候送了十箱。

        人贩子收回手，有些失望：“那，要看漂亮姐姐吗？”

        “不要。”贺朝阳迟疑了一下，摇摇头。她们有什么好看的，不都是人吗，隔壁邻居家的大人家里有好多漂亮姐姐，跟花瓶一样，摔了一跤就大呼小叫的。

        旁边溜过一只小猫，贺朝阳想也没想就扑过去，在地上打了个滚，把猫咪抱在怀里，被猫咪不停的抓挠。

        人贩子搓搓手：“喜欢猫？”

        贺朝阳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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