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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慕荇生气道:“你不该这样的。宁王追随信王已久,信王倒台,他心里有气情有可原,再说宁王虽说跋扈,但懂规矩。我看他也就是拿苏悦出口恶气,气出完了,就会放人。你又何必跟他较真?”
殿下瞥了眼夏侯昀,没再说话,开始琢磨面前的棋局。
夏侯昀将他面前的茶水换了一遍,全都热腾腾的冒着白烟。
南宫慕荇怆然笑道:“既然贤王殿下米多饭多,哪天我被我爹赶出家门,无处可去,没银子花时,就到这里自荐枕席,到时还望您能赏口饭吃。”
殿下落下最后一颗棋子,局势明朗,赢的毫无悬念:“你会为我杀人吗?”
南宫慕荇嘴角抽了一下:“你别忘了,南宫家族乃簪缨世家,莫说杀人,便是带领三百铁骑,我南宫慕荇照样灭掉在北境作乱的北寒国!”
苏信轻笑道:“前几日南宫大人还抱怨您不勤奋练剑,原来功夫都用到吹牛皮上了。玄月国未亡时,北寒国便在边境嚣张,抢我牛马,掠我粮食,奈何国内动荡,没精力收拾他们。这一晃便是二十余年,现在嘛,郑国国内太平,马壮兵强,他们还不知收敛,近来更加过分,几个月前,他们皇帝自定协议,竟要我们郑国每年向他们进贡茶叶、绸缎、瓷器等物品。真不知该称赞他们天真烂漫,还是骂他们愚蠢狂妄。”
他越说越悲愤,到后来竟以手锤桌。
那张红木小桌颤颤巍巍的晃了几下,杯子也跟着摇了几下,原来斟满的茶水溢了出来,沾湿殿下的衣袖。
他轻轻拂去衣上水珠,淡淡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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