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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秉钰平常在外走动,为了方便,多数时候穿的都是男装,听了这话,她下意识的低头不动声色的瞅了一眼胸口,心下纳闷,“有这么不明显么?明明还可以呀!”
“曾爷爷!”她礼貌的行礼,俏生生的喊人。
“哎,好孩子!”年轻人的嗓音清脆透亮,曾世林应得很是开心。
这时欧阳靖也已经下车来,解释道,“这是我家女郎。”
哦,原是位女郎君,怪不得长相如此秀气,喊起人来更是如黄鹂鸣啼---好听。
曾祖父没有半分认错的尴尬,语气眼神反是更添了几分欣赏和羡慕,不无感慨的道,“我年轻的时候也想生个女儿,那时就想着若是得了女儿,定要带她去策马奔腾,唉,只可惜我到底没这个命,还是先生你有福气啊。”
这是曾世林的真心话,听得欧阳靖心头缓和,对曾家也多了几分亲近。
世人养女儿都喜欢把女儿拘在家里,逼着她们学琴棋书画,欧阳靖不愿拿这些教条去拘束女儿,她不想弹琴便不弹琴,她想学骑马便学骑马,她想习武便习武,由着她的爱好。
女儿想出门骑马、逛街,他也只有一点要求,那就是必须束发穿男装。
他也知道自己的教育方法,让女儿的一些举止为世教礼法所不容,那又如何?
他不是已经教女儿换了男装了么?换了男装自可按男子行事,骑马逛街又有什么打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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