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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对文成道,“师兄,别怕,我来助你!”
袁伯眼睁睁的看着三人一下子剑拔弩张,忙横在中间劝道,“小姐,曾公子,秦公子,大家都是自己人,万万不可如此。”
“袁伯,你不要管,我一直把秦家哥哥当自家人,可秦家哥哥却不把我当自家人,他一来就欺负我师兄,我与师兄本是一体,他欺负师兄就是欺负我,我们今日定要与他决个高下!”欧阳秉钰一席话说得义正言辞。
把个文成听得心头热乎,他最喜欢那句,我与师兄本是一体,单单一句话就把他与秦悦分出了内外。
说到底,他和师妹才是一家。
可秦悦听了这席话,却甚觉没趣,这女生外向,胳膊肘早就拐向了人家,他不战已输,打下去还有什么意思,遂直接丢了棒,以退为进,对欧阳秉钰道,“今日是哥哥的不是,哥哥向你赔礼,哥哥也没想到你会如此看重曾兄,既如此,那我以后也一定把曾兄当自家兄弟看待,再不会似今日这般行事。”
欧阳秉钰不肯轻易放过他,较真道,“那道歉呢?”
秦悦瞬间换了张面孔,嬉皮笑脸的走过来,勾着文成的肩膀,一幅哥俩好的样子,笑得很是虚伪,道,“曾兄,是兄弟的不是,还请你原谅我。”
若是诚心道歉自然有诚心道歉的规矩,文成是个守规矩的人,若是平日他定是不肯就此放过他,非得让他规规矩矩、正正式式道歉才好。
可他现下心情确实不是一般的好,才刚师妹的话,实是让他心情倍儿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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