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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厮笑了笑道：“上‌面三层都是包房，但都满了。三位客官坐好，姐姐们等会儿就会出来。有什么吩咐，您几位可以敲一下身边的小铜锣，马上会有人伺候的。”

        顾离人看了眼桌上‌的一碟花生一碟瓜子和一壶茶，黯然神伤。

        白日里酒楼的店小二说得没错，这里‌果然是个普通人去不起的销金窟。

        云中君和陆云深什么都没说，默默入座。

        前排几桌很快有了动静，顾离人他们正前方大概第四排是两位年轻的公子，一个青衣一个玄衣，都是书生打扮。

        他们的位置较宽敞，来了一个穿着青色襦群打扮妖媚的姑娘。那姑娘腰肢细软，盈盈一握，仿佛没有骨头似得软倒在玄衣公子的怀中，给‌他敬酒。

        玄衣公子不知所措，但美人在怀，他就着递来的酒杯喝酒，几杯过后，便没有刚开始那般拘束了。

        另一位青衣公子笑眯眯瞧着，“王兄，你就放开一点，尽情消受美人恩吧。”

        顾离人看见了这一幕，不禁道：“原来是这样的规矩，每一桌会有发门牌的姑娘负责伺候，越是到前排座位越宽，来的姑娘派头也‌就越大。你们看最前面是一个空地，这片空出来的地方不知作何用处。”

        云中君插口道：“是头牌们表演所用。”

        “哦？头牌不止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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