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小时徽在襁褓中嘟嘟囔囔,浑然不知即将到来的命运。
卓迎山目光一沉,狠心在婴儿手臂上用力一拧。时徽猛然睁开双眼,嘴巴一瘪,委屈不已,号啕大哭。
卓迎山蹙着眉,口中念念有词;她虽于心不忍,手上还是暗暗用力。怀中婴儿一声比一声大地叫唤起来。
卓迎山满头是汗,大力敲着休息舱门,颤声呼叫:“外面有人吗?开门!开门!时徽……时徽要不好了!你们开门……”
小时徽也争气配合,哭声凄惨,惊天动地。
门外的雪鸮还在犹豫,卓迎山敲门声逐渐加重:“时徽肚子痛得快不行了!你们要看着元帅的儿子痛死吗?快点给我开门!!”
此言既出,任谁都会胆怯三分。门外的雪鸮依言打开了接驳舱,婴儿的哭声穿透力更甚,惊得卫兵后退一步。此时的新生儿涨红了脸,一头大汗,张着无牙的一张小嘴,声嘶力竭抗议卓迎山的“暴行”。
年轻的雪鸮战士毫无育儿经验,只知道情况不妙,不知道具体出了什么问题。
“不是说要去疗养中心的吗?临时又把我们接到001号上来,飞来飞去,到底什么时候才到西森?”卓迎山声先夺人,摆出元帅夫人的刁蛮架子,“光裔图玺呢?他到哪里去了?”
“夫人,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