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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赶紧解释道:“父亲只是不耐烦应付外面那些狐朋狗友,所以&;只要有什&;么应酬是他不想去的&;,便假托母亲的&;名义&;拒绝。反正父亲拉得下面子,他们却不敢去找母亲对峙。”
贾敏恍然:“原来是这样。”
季崧失笑:“正是因为知道父亲手&;上有不少私房,我才&;想不明白,父亲为何还会去贪那区区一万两银子,这完全没必要嘛。”
他不高兴地撇撇嘴,“我总觉得,父亲是被小人陷害了。可恨皇上并不相信父亲,反倒信了那奸佞小人。我不甘心,于是便想回京找外祖,找人帮忙翻案。”
“只是没想到,”季崧颓丧地低头,“我刚刚甩开小厮,还没走&;出徐州呢,就因为迷路去找人问路的&;时&;候,被拍花子给迷晕带走&;了。”
虽然觉得季崧迷路被拐的&;经历有些可怜,但贾敏对季崧的&;怀疑还是很赞同&;的&;。
像是他们这样的&;人家,是万万做不出为了一万两银子就赔上自己前程这种蠢事儿的&;——
倒并不是他们这样的&;人就个个不贪,只是一万两银子太少,迷不了他们的&;眼,不值得他们为此赌上自己的&;官帽。
林柳却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的&;诡异之处:“既然你觉得此事蹊跷,为何不去问问你父亲?若你父亲真的&;是被冤枉,他为何不自己想办法找人伸冤?”
反倒听季崧的&;话,平南伯似乎对这个结果接受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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