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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柳笑着摇头:“他去江南的时候,可是向我信誓旦旦地保证过,一定会考中举人。他还说,他又不傻,自然知道若是靠不中举人,以后再想做自己喜欢的事就难了。”
林如海一愣,旋即哭笑不得地骂了一句:“鹿岁这臭小子,真该将他叫回京城,让他尝尝竹笋炒肉的滋味如何。”
林柳与龟龄对视一眼,不经失笑。
三人商量妥当之后,便一起出门,各自回到自己房中休息。
次日,龟龄向皇上请辞。
皇上还是第一次知道这消息,不由惊讶地看向龟龄:“留在京城不好吗?以你才学,再做几年侍讲便能升官儿。反倒外任,必须在任期做出成绩,否则升官艰难。”
龟龄摇摇头:“父亲说我从小生活得太安逸,想法稚嫩,留在京城也不会有大作为,不如外任做官几年,到时候经历一番历练,反倒可以在官场有所建树。”
皇上也曾听闻世乐郡主大闹翰林院一事,咳嗽几声,略带几分尴尬地开口:“可是因为世乐?朕也知她行事荒唐,这便让人将她叫来训斥一顿,好叫她知道轻重。”
皇上若真觉得她行为不妥,前几日怎么没说将人叫到面前训斥?如今这般说,也不过是做戏而已,当真不得!
龟龄笑着摇头:“郡主天真坦率,何错之有?微臣真是为了历练,也就几年而已,婚期定下,自当回京。皇上许是不知道,家中长姐尚未成亲,且婚礼起码要等两三年才能举办,我这个做弟弟的,婚礼自然更晚。”
所以大可以放心,他并非逃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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