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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有了与李衡之共处一室的尴尬局面。

        但是李衡之的动作更快。

        他从沙发上直起身，径直朝明和走来。走到她身边时，脚步微顿，从衣袋中拿出一封折起的白色公文纸，递向明和。宇宙时代，早已进入了全面的无纸化时代。除却少数地方需要体现正式感，或者收藏家的专有收藏，都不会采用纸这一昂贵稀有的载体。

        明和认出了那封公函纸。那是她的退役申请表。

        “申请我不批。”李衡之声音冷冽。也不管明和到底要不要接那封退役申请表，指尖一松，那封白纸便悠悠荡荡飘落在地。他迈出步伐，却又被扯住了军服下摆。

        “我要退役。”明和拽着李衡之的军服下摆，一字一顿。脸上的表情凝顿，却将房间中的气氛拉扯得一触即发。

        “我要退役。”她又重复着，丝毫没在意李衡之眼底逐渐聚起的暴风。“我，要退役。”

        脊背猛得撞上冰冷的合金门，更衣室里的警报应声响起，可身前压着的人却无动于衷，甚至更甚，将明和整个人都死死锁在门板和自己身前。

        明和抬头，望向李衡之渐红的眼底。“我要退役。”

        “那我怎么办？！你把我当什么？你让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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