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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农家不讲究什么男女不同席，他也不是古板的人，带着外孙女一个桌上吃饭。

        “丫头，丫头，坐老头子边上来。有话问你。”付大夫示意秦桑。

        因为是贵客，吃饭在堂屋的大正方形桌子上。两个老人坐上席，齐明垒和齐二石左右一个陪席陪着。李玉竹坐下席。两豆芽菜坐不了高板凳，单独在外面吃。

        秦桑也不扭捏，挨着齐明垒一条板凳坐下。齐李氏则是挨着齐二石坐下。

        “蘑菇汤里和甜品里都放了牛乳吧？”付大夫小口的喝着蘑菇汤。

        顶级吃货啊！

        “嗯，还有烤土豆里的料，都是牛乳加工的。您吃着可好？”秦桑问了句废话，看他那享受的样子，能不好吗？

        “牛乳好啊，我师傅他老人家到处普及牛乳。一会儿把这些方子写给老夫……”

        “你要抢人方子？付老头不厚道。丫头，别给。不过这鸡真好吃，老夫口福好，想吃了可以找学生。对吧，明垒。”

        “不能，学生做不来。”齐明垒丝毫不给老师面子。得到老师一个爆栗子。

        “爱抢话的毛病真是几十年没变过，老头子话还没说完。”付大夫对着玉先生吹鼻子瞪眼：“作为交换，老夫给你写十道药膳，不，二十道药膳。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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