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但相反地,这位领主常年酗酒,几乎每一个仆人身上都有他醉酒时留下的鞭痕,无论兽人还是人类,死在领主酒后的下人不计其数。斯卡洛克把奥里登拉出了漩涡中央,对自己的挚友笑了笑:
“我还以为你已经习惯了这种事情。”
奥里登闻言摇了摇头:
“不……我是说,我当然知道不该在领主酒后汇报消息。”
他叹了口气:“斯卡洛克,你打算一直这样忍耐下去吗?在这个独断的领主手下?”
斯卡洛克笑了笑:
“埃德拉斯大人只是这几年有些不顺,我还是一个列兵时就在他手下了,奥里登,敦霍尔德是我的根。”
奥里登沉默着点了点头:“是啊,你是不同的,布莱克摩尔之矛。”
斯卡洛克没有辩解,事实上,在这个城堡内,如果有一个人能拦住酒后暴怒的埃德拉斯,那一定是斯卡洛克。
“你要走了?”斯卡洛克没有丝毫意外,好友近几年几乎将失意写在了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