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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开口,直接问道:“你腰上的伤是何时留下的?”
李寒山被他突然开口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来,下意识按住了自己腰侧的伤痕,可他很快便又觉得不对,伤疤而已,看见了便看见了,他都当着江肃的面洗澡了,就算要挡,他也该挡些其他地方。
想到此处,他干脆松开了手,坦坦荡荡将那伤疤露出来,与江肃道:“当年有人刺杀我父亲,我替他挡了一刀。”
江肃:“……”
江肃皱起眉,想想这些年谢则厉对待李寒山的态度,不知为何,心中又替李寒山起了一丝愤愤不平的意味。
“其他伤痕呢?”江肃问,“也是挡刀?”
李寒山好似一下并未回神,也许也是从未有人问过他这种问题,片刻才回过神来,与江肃说道:“都是些小伤,有些是练剑时留下的,有些时候是前几次出门替父亲办事时留下的。”
江肃:“……”
江肃一时竟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才好。
他也练剑,这些年也因为练剑受过伤,可师兄总能令人给他极好的膏药,那些小伤大多也不会留下伤痕,至少在他身上,并没有如李寒山这么多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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