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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都不知道！她放寒假不知道要跟着谁去哪里野？跟个哑巴一样，生了嘴不讲话的！”

        “我们也是操心得很，这孩子从小就这样，怎么教也教不好！”

        ...

        但也好，嘴里忙着念叨她的过错，手下的力气就没有那么重了。

        最后是卖牛杂的阿婆收摊回家经过的时候扶起了叶招，这出闹剧暂时停止。

        为什么是暂时呢？因为以叶招对他们的了解，起码回到家里还有下半场，这几天都不能消停了。

        抗争还是取得了极大的成果的，起码匀出了早上的时间，原本安排早上给李阿姨家初三女儿补习的计划移到晚上，下午照例是张叔叔家每次放假都得见面的网瘾少年。说起来是白挨了一顿打，该做的事情一样都没有落下。

        但这小小的、结局都不能称之为胜利的抗争，却让她感到了隐秘的快乐。

        图书馆九点半才开门，叶招起早了许多，电饭锅下米定时煮粥之后，就翻开了前几日刚买的新本子。给沈追总结的知识点还差了一些，虽然冬天穿得衣服多，但昨晚还是疼得她早早趴着昏睡了过去，今早便早起些补全它。

        她知道沈追只是寻了个由头来帮自己补习，毕竟自小一同长大，他的见缝插针、插科打诨她都懂得。虽说她现在难善其身，但也无法心安理得地享受他这份照顾。她感激他惦念着幼时的友谊，但不知他懂不懂得，眼前人已不记忆之人。她再也不能就这么一往无前地，牵起任何一个人的手了。

        精神上极大的亢奋并不能消弭身体上的疼痛，叶招佝偻着背部往图书馆走的时候真实地感觉到了哲学对生活的指导意义——物质第一性、意识第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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