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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诺因没有先研究这些固化巫术,而是接过了戒指稍微看了一眼,确认这是巫师用品,才将它重新收好,转过头看向窗外飞掠后退的身影:“我昏睡过去这么久吗?我还以为凯奥斯你根本不会跟其他人交流呢,你看,这不是也把我照顾得好好的吗?”
骑士先生伸出了手,慢慢地笼罩住身畔少年的手背:“我一直能把你照顾得很好。”
凯奥斯这句话说得似乎有点不满。阿诺因惊奇地回眸看他,觉得这样的回应比之前还要更有趣、更鲜活,他整个人都从古巫师塔里的生死一线之中放松了下来,开玩笑地道:“嗯嗯,我说错了,亲爱的凯——你有什么不会的呢,你什么都做得特别好。”
凯奥斯认可地点头,转而问:“有梦到什么吗?”
这个问题太有针对性了,就像是专门为触手……哦不,为祂自己捎句话似的,肩负着千千万万个凯奥斯的期望。如果阿诺因能够看到的时候,就能发现空气中所有看不见的眼睛、见不到的触手和怪异形态的黏液,都满是期待地翘首以盼。
阿诺因道:“这个么……梦到有个圆滚滚的小家伙,还挺可爱的。还梦到了……”
他的话语停了一下。
“……我的母亲。”他说,“她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最善良的人。”
凯奥斯专注地聆听着。
“她会永远地爱我。”阿诺因望着桌子上濒临干枯的雏菊,低声道,“会永不缺席地爱着我这个懦弱胆怯的笨蛋。”
黑发少年的话语就顿在这里,没有继续说下去。他调整了一下位置,慢慢地靠在了凯奥斯的身边,在气氛逐渐沉默下去时,阿诺因后知后觉地想起了什么,问:“原来新月郡的蒸汽机车是允许一个盲人带着一个昏迷的人乘车的吗?伊大人真的乖乖地做担保了?……他居然能信守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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