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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知道虞脉脉来自异世,懵懂年幼,与他人不同,恐怕这会儿邵鹤根本不会耐心地站在这里听小姑娘解释。
腿上没了小孩双手的“禁锢”,厉王正好转身,往榻边摆放水盆之处走。
虞脉脉却以为是自己说得不好,哥哥不相信自己,忙不迭伸出小手揪住了厉王垂落的广袖,踉跄着跟着行了两步,央求道:“哥哥不走……脉脉可以解释……”
厉王闻言一怔,停步回望,道:“孤取帕子,予你擦拭一番。”
“哎……”小孩有些懵懵地眨巴了一下眸子,腼腆地问,“拿帕子,给脉脉擦脸么?”
厉王微微颔首。
不远处的通古镜惊得镜面裂开,颤颤巍巍,心道,这小鲛人莫不是让厉王想起了自己那荒唐的“认亲”过往?
即便到了今日,厉王权掌天下,皇宫之外、市井之中,依旧流传着各式关于厉王身世的流言。
一说是陈太后与昔日国相有染,生下了厉王,即厉王乃前国相之子,并非正统皇室,名不正则言不顺。
二说则是陈太后本性yin乱,早年流落民间便与多人有染,随后回宫,又假借关心先皇的名义,先后同多名大臣有染,并生下多个子女。厉王便是其中一个,乃父不详的野.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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