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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康源没说，但是季嘉兰多熟他，马上意识到他是真的不爽，立刻选择闭嘴。

        但是长条桌上的风起云涌还是被敏锐的记者们察觉，就算他们统统低头记笔记，但扶着摄像机的摄影师又不是死的，马上提醒了自己搭档。这次又是蓝莓台记者先抬头，高高地举手提问。

        季嘉兰不想点，但摄影机对着她的脸，不回应也不行：“……蓝莓台那位请说话。”

        “我发现刚刚几位好像有所争执，您和旁边这位江小姐是不是有矛盾？”蓝莓台记者讲话根本不知道什么叫迂回，单刀直入正题，“听说您跟康总是青梅竹马，那么您会不会对这位身份不明的江小姐有意见呢？”

        季嘉兰当然是梗着脖子铁齿说没有，并强调：“我在公司只是辅佐康总工作，没有其他意图。”

        “是吗？”蓝莓台记者突然拿出iPad，点开图册，里面是一套季嘉兰昏迷的动态图片，这是有人偷拍了季嘉兰晕倒的过程，然后把几十张图片合成动图，就像掉帧视频一样循环播放起来。记者笑眯眯地说：“虽然隔着很远，录不到声音，不知道当时康总究竟讲了什么，但是正常的工作关系有必要这么激动吗？这是康家的家事吧？”

        季嘉兰血气上涌，被公开处刑的愤怒激得她拍桌起立：“偷拍是犯法的！”

        “我从网上拿的图，你去抓他吧，不过你和康总谁能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吗？”蓝莓台记者笑着追问道。他一直藏着大招不说，就是为了在康源和季嘉兰两人刚脱离紧绷的精神状态时甩出，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从现况看，效果极强。

        季嘉兰又跌坐。

        现场声音突然变得很单纯，没有人声，只有兴奋的相机喀嚓声。

        而且是一连串“喀嚓喀嚓喀嚓喀嚓喀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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