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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祺一本正经地说:“我是一个有职业道德的记者,只报导事实,不跟人结仇。”
景雅翻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围在旁边的国内记者,没一个不笑这句话。
哪个记者会把郝祺这句话当真啊?谁敢说自己一辈子只报导事实?
做记者要是有人性,他们就不会对着江岚“咔嚓咔嚓”拍照了。郝祺自己呢,叫了救护车以后就蹲在楼梯上选照片。他刚才虽然总共只按了十几下快门,但他在设置里开了连拍,每次按快门都是几十张照片,十几下快门就是几百张图,选图能累死。景雅也没闲着,把背包里各种设备都拿出来,开始剪视频。
所有记者都开始忙碌,像郝祺和景雅一样,选图的选图,剪视频的剪视频。
江岚躺在楼梯底下,没有一个人试图帮助她。万一碰一下她死了呢?谁都不想负责任。
血还在流。
不过,江岚幸运在她身份特殊,郝祺打电话叫救护车的时候有特别强调她是世界知名的腾达集团老板的儿媳。这家酒店也是巴黎最有名的星级宾馆,一报身份和位置,救护车就在十分钟之内杀到了现场,景雅连片子都没剪完就听到嘈杂的人声由远及近,很快就有一群医生护士冲到了他们面前,将江岚抱上了担架床。
记者们又纷纷复活,缀着担架床狂奔,电梯挤不进就跑楼梯,叫留守在一楼的雇佣线人盯着,主要是看救护车属于哪家医院。而蓝莓台则干脆可以省略这个程序,因为叫救护车的人是郝祺,他知道是哪家医院,可以直接冲出去上车跑医院,比救护车还更早到达医院,然后在急诊外面提前蹲点。
救护车停在急诊外,担架床载着江岚推进了急诊室。
郝祺拍拍景雅的肩膀,松了口气:“这下你可以安心剪视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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