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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你让她在里面待着，她要出来就让她出来，但是不准出套房，不准离开酒店。”

        先将王湘困在酒店里，接下来他才打电话给康济。

        电话嘟、嘟、嘟、这样响了很久都没人接。

        康源没有放弃，一共打了六遍，在打第七遍时，康济才接起电话。

        电话接通后，康源有点紧张：“喂，爸爸。”

        即使已经接通了，电话那头也迟迟没有声音。但即便如此，康源也不敢挂断电话，握着手机等待另一头的声音。他不知道过了很久因为他没有数，等电话突然冒出声音时，因等待太久他甚至没做好心理准备，被吓了一跳：

        “电视上播的那个视频，我看到你在。记者都把片段播出来了，你还没有告诉我？”

        “对不起爸爸，我以为、我以为、、、我以为……”康源深呼吸好几下，才小声说，“我以为我能解决，是今天早上法神的，当时我以为我、我是想先解决了再告诉您。”他讲话结结巴巴的，绕着三个字循环了好几遍才走出鬼打墙。

        他不敢说谎，但又不能说实话，模棱两可地抛出一个不算过于忤逆的答案。

        “你以为——”康济发出冷笑，“你想帮着你妈瞒着我，而且你解决不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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