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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岚否决他的妄想：“现在公司里出了这么多事，没人能处理，只能指望你哥哥。现在他很忙，他要去酒店找王湘——你可以继续称呼她，妈妈。”

        “……我还没做DNA检测。”康慈紧张地说，“我想，但是我一直在纠结，本来我打算这个学期的课程上完回家以后再，但是……”但是没想到他的妈妈先出事了。

        江岚对康慈坦白的态度感到满意，虽然她什么都知道，但康慈说和不说是两个态度。

        她告诉康慈：“我被她推下楼梯，流产了。”

        “你现在伤势怎么样？”

        “医生当然只会跟我说好听的话，我不知道具体情况，可能只有你哥知道。”江岚叹了口气，“其实我不抱希望，从那么高的楼梯摔下去，我怎么会一点事也没有呢？还有就是……算了，你看新闻应该知道。”

        “对不起。”

        “跟你没关系。”江岚问，“……你想有关系吗？”

        “我不知道。”康慈说，“出国以后我才明白，其实我没有之前在你面前那么坚定。现在我一个人在国外，每个晚上我都在想你对我说过的话。我说你是骗我，因为我很怕你讲得是真的，我没办法面对……她对我很好。”

        “是吗？”江岚一个反问，把问题抛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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