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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岚看完简历，把它跟其他证书的原件和复印件一起叠好，放回桌上。

        “你过来帮我看看这些账本，能不能给我讲讲你的看法？”江岚将蔡学理招呼到自己身旁。

        蔡学理起身，走到江岚身边坐下，将账本接过翻开来看。

        在职的专业人士果然不一样，她看完账本以后跟张琪英有了不同的看法。蔡学理把所有账本翻开，指着上面的数字给她讲解：“按照客观规律，一般情况下，一串数字中首位数字为1的出现概率最大，按照概率排列2至9逐个递减，出现几率会越来越低。统计的对象越多，就越靠近这则标准。这个定律可以用来检验一下记账的数据是否遭到私自篡改，能防止一些简单的造假行为。”

        “刚才我看过所有账本，按照我的印象来说，这些账目数据里首位数次频率最高的应该是‘6’和‘8’，这是不正常的现象。所以，这些账目应该有问题，但到底有没有问题，我还需要深入研究，要用到辅助工具，计算机、草稿纸、笔，这些我都需要。我自己有程序可以查这个，但我只带了U盘没带电脑。”蔡学理问，“您要我继续查吗？”

        “要多久？”江岚问。

        “两三个小时就够用了。”蔡学理解释，“主要我得把这些数字一个个输入到程序里，靠我一个人，手动会慢一点。”

        “那你就试试吧。”江岚点头，叫来一名女佣，“把三楼书房的手提电脑拿来，再去通知厨房，加一双筷子。”

        “是。”女佣离去。

        这名女佣比较脸生，因为上一个负责客厅卫生区域的女佣已经离职了——她就是在客厅偷偷录音和将录音卖给郝祺的人。康源一查出来就发现那个人早就走了，不知道郝祺给了她多少钱，反正她肯定挺满意的，为了佣金宁愿出卖主家。气得康源在家骂了好久，但无济于事。

        过了一会儿，女佣拿来一台笔记本，将它摆在蔡学理面前，然后离开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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