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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了。”康源又问季嘉兰和蔡学理要不要换。

        “我不用，谢谢。”蔡学理抢先答道。

        “我也不要换。”季嘉兰说。

        于是，等到江岚回来，每人面前都摆了跟上次一样的酱汁，除了康济，康济的换成了黑色。他用筷子轻轻点了点透明酱碟，询问江岚这个是什么口味。

        江岚说：“我知道您喜欢吃酸甜味，所以这次也是一样。”

        “哦，那就是变了个颜色。”康济用筷子蘸了一点，试了试味道，点头，“有西红柿的味道。”

        “是啊，我放了一点。”江岚笑笑。

        不过她的笑容落在季嘉兰和康济眼中，就显得有点尴尬和勉强了，像是挤出来的一样。

        康济摇摇头：“一点点吗？我觉得西红柿的味道很明显。”

        季嘉兰在旁帮腔：“放了很多吧？”

        “放不放西红柿很重要？爸你不喜欢吃？我记得你没有不喜欢吃的东西啊。”康源奇怪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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