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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彻嗤笑,施凝蔻以为他那日赶去马场,仅仅是因为得了她的通知吗?
马场里早就安插了蔚彻的人,蔚彻自然早就知道马出问题了,所以也早就命人撤换了一批。但是,秦椒却还是坠马了,蔚彻怀疑后来又有人对马匹动了手脚,也有怀疑对象,眼下就等着她自露马脚了。
蔚彻垂眸望着施凝蔻,道,“你是怎么知道马场的马有问题的?”
蔚彻很少这么认真地看着她,施凝蔻一时被看得心口直跳,也忘了思考,便道,“初五那日,我来寻你,你没见我,我觉得无聊,就在府里闲逛。正巧逛到大房的院子那边,偷听到连夫人吩咐马场的许管事给马下药。”
“既然你初五便知道了,为何等到秦椒出事的那天,才派人来告诉我?”蔚彻沉声反问。
施凝蔻怔了怔,狡辩道,“因为,因为我一时忘了,那天去马场的时候,又忽然想起来了呀,我就连忙派人通知你了。”
蔚彻冷笑,“是么?能在马场下手的人,除了连氏,还有你。”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施凝蔻心虚地别开脸去。
蔚彻道,“郡主下回动手的时候可得小心点,莫要再落下香囊之类的东西,毕竟绣香囊的雨花缎并不轻易买得到。”
“雨花缎香囊而已,未必就一定是我的啊。据我所知,今年曲都的确只有罗锦楼一家有卖雨花缎的,可是也不是只有我们永平侯府定了的。你凭什么就赖我一人?”施凝蔻回呛道。
蔚彻难得这般有耐心,慢条斯理地解释道,“在罗锦楼定下雨花缎的一共三家,永平侯府,昌和伯府,以及司马府。昌和伯不喜马,甚至忌讳与马有关的东西,故而昌和伯府上上下下都不会出现在马场这样的地方。至于司马府么,司马家有自己的马场,也不会去我们定国公府名下的马场。而你,既有雨花缎,又曾去过马场,你作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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