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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溪坐在他旁边,思考着天与咒缚的秘密。
她想到了森鸥外,想到了太宰治,想到自己体面无聊的一生。
十八年的经历,兴奋程度不抵这三天。
她其实对于杀人和作恶都没有什么感觉,Mafia和政府在她看来无差。她缺少人性,所以无所谓。
“你要是再烂一点就好了。”
她望着被迫进入休眠状态的男人,又摸了摸他唇角的伤痕。
“伏黑甚尔,既然你也烂不到彻底,那就不要烂下去了。”
伏黑甚尔做了一个操蛋的梦。
也不算是梦,这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是在他刚离开禅院家在外流浪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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