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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宙遥:“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呢?夜凌同学,你说得对,我们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我这种人,压根就不配和你走在一起,我以后不会再打扰你了,也请你放过我吧。”
夜凌听他说的这样决然,面色忽然冷下来:“我要是不呢?”
阮宙遥用力抽回自己的手:“随便你,反正我就这条贱命了。”
夜凌听着他轻飘飘的说出这自我轻贱的话,心里像是陡然被捶了一个闷拳,又疼又酸又胀,说不上来的感觉。
这个时候的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被他当做打赌对象,当成排解生活无趣的玩物的人,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在他心里有了不一样的地位。
“这小子吃错药了吧,什么时候变这么狂了,夜哥,让兄弟几个给他点颜色瞧瞧去。”
夜凌沉默的看着那个快速远去的人,单薄瘦削的背影,没说话,而他此刻的沉默,在那几个跟班的眼里,无异于无声的默认。
于是当天午休,阮宙遥去上厕所,出来的时候,一推门被淋了满身的污水,他蒙了半晌,颤抖着手在脸上胡乱的抹了几把,睁眼就看到夜凌那几个跟班正抱臂一脸戏谑的看着他。
在他回看过去时,为首名叫张也的男生道:“怎么样,被拖地臭水淋的感觉,爽不爽?”
大冬天的,被当头淋了这么一身冷水,阮宙遥浑身冰冷,但更冷的是他的眼神:“你们不要太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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