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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班后，同事催着要报销，程砚清多留了一会，把钱打完再走的。

        李经理还在。

        程砚清一个月没敢跟他打过招呼。

        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算了。

        这段时间，只要一闭上眼睛，程砚清总回想起醉酒后醒来时李经理的目光，暧昧亲近带着一丝侵略性，神情游刃有余，漫不经心，看他宛如在看一条板上钉钉的鱼。

        有时候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真喜欢上李经理了，毕竟程砚清只有过暗恋别人的经验，而且一般都藏得很深，对方发现不了。

        这种有来有往的暧昧还是第一次。

        等待电梯时，又有人下班了。

        办公室离走廊不远，能清晰地听见关门开门的声音，程砚清往后瞥了眼——立即绷紧了身体。

        高挑挺拔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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