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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刚洗完澡吗？”

        程砚清看到李经理贴在两颊湿漉漉的黑发，水珠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骨滑过喉结，藏进他半敞开的衣襟里，跟在公司时不同，他穿了一件深蓝色丝绸睡衣，整个人的气质都是随意懒散的。

        李经理侧过身，示意他进来。

        脱下鞋，熟练地放进鞋柜，程砚清一边张望一边问:“唐经理还没到吗？”

        “他走了。”

        “走、走了？！”程砚清惊道:“怎么走了？”

        “小莫来拿资料，拿完就走了，有什么不对吗？”李经理深深地看着他:“你好像很失落。”

        “没有……”程砚清摇了摇头，抬首便撞进了他深邃的眼眸里，又慌张起来。

        ——这间屋子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李经理想到了什么，不动声色地堵住去路，淡淡道:“时间不早了，先吃饭吧。”

        桌上摆着丰盛的晚餐，古老肉，酸汤肥牛，炒青菜和肉糜炖蛋，都是程砚清喜欢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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