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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穿山甲还没被保护起来,萨仁也不能指责他,但他这么乱吃就算不加重病情,也容易寄生虫感染。
“把手伸出来,我看看。”
络腮胡子赶紧伸手,他戴的鳞片是打磨处理过的,从来没有人看出来他戴的是什么,这位能一眼认出也算是有真本事。
萨仁诊过脉,确定了自己的判断,就说:“肝肾阴虚需要内调,你再把自己练多壮也没用,还会因为身体劳累加重病情。”
络腮胡子脸涨得通红,都不敢看萨仁,让比自己小十多岁的小姑娘看这种病,实在尴尬,不过既然看了,他也不再忌讳:“萨仁同志,你可一定要帮我,你不知道我媳妇特别漂亮,做姑娘的时候围着她的人特别多,我这一天天的就怕她偷人……”
萨仁哼了一声:“不要以貌取人,就说你吧,大家看你这么壮,谁能想到你有这毛病?你媳妇漂亮就一定会出轨吗,偷不偷人看人品,跟漂不漂亮没关系,跟你行不行也没关系。”
络腮胡子咳了两声掩饰尴尬,就不该来,这种话题能跟年轻未婚女孩讲吗?她懂什么啊!
还有这小同志就是记仇啊,被训得跟三孙子一样。
却听萨仁一边往笔记本上写方子一边说:“我刚才说了,你时而脾气暴躁跟你的病有关系,一般来说肝阴虚的不会肝火旺,但你运动过度,只吃肉,还吃各种野味来补……”
络腮胡子把他的穿山甲吊坠藏起来,小心问:“吃野味也会得病?都是大补的啊。”
萨仁把写好的方子从本子上撕下来扔到垃圾桶里,语气不善地说:“那你就继续吃,等哪天补得七窍流血,你媳妇如你愿改嫁,你就圆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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