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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牧民还一顿诉苦,有狼有獾,有雪灾有旱灾,还什么买东西不方便,还没有电,只有一口水井,还不让随便用,又听说大城市有公交车,他们去哪儿都得骑马。
不是,你们骑马不是挺欢乐的吗?以前每年还赛马赛骆驼呢,这都成了吃不了的苦了?
反正让陶主任和这几个貌似很机灵的牧民一聊,好像他们左旗政府什么也没做过,从来不关心牧民生活一样。
再说牧区改农区的事,长脑子的人都知道这不是一两个人说了算的,草长得好,谁能保证庄稼能种好。
偏这几个人说起萨仁的牧场种植牧草,长势喜人,一边说还一边用手比划着:“能有半人高,咱们伊林草原还真没见过这种草。”
“那种点别的你们也不反对喽。”
“不反对,这有什么好反对的,上边让种什么我们就种什么。”其中一个人说。
剩下的几位有点纳闷,“要种什么?牧草吗?要都是这么高产的牧草,随便种啊。”
陶主任笑着摆摆手,“就是先问问你们。”
达卡爷爷带着巴雅尔他们到底在天黑前打到了几只黄羊,拖回来就送到了支部,看着牧民们剥皮切肉穿串的折腾着要招待他们,陶主任把坠马的那点子郁闷彻底忘到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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