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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斯的年龄是七个军团长中最大的,他和黎止的父亲是同期生,但在那个时期就被黎老将军一直打压;
一直到黎止爬到最高将领的位子,他依然在黎止之下。
老,是克劳斯最忌讳的一个字。
黎止隐约听说过帝国军的内情,他为了牢牢把控住手中的军权、防止有异军突起威胁到自己的位子,第五军年轻一代的好苗子都被打压得紧。
耸了耸肩,黎止的神情陡然变得锐利。
“还是说您现在连手下人都管教不好了?执行公务期间喝酒、出行,这次遇到偷袭的是我,下次碰到别人,难道要用民众的损失为军人的失职买单么?”
她语气不算严肃,但所说的每一字都让一旁屏息的苗栋更加惊慌。
克劳斯微微眯眼,看了眼一身酒气的下属。
苗栋跟了他很久,是他本家的一个属下,平日里喝喝酒偷偷懒他都知道,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谁知道今日正巧被黎止撞个正着。
无奈之下,克劳斯只能摆摆手道:“按照军令,自己下去领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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