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其实在泄露联感器位置后,他后悔了。
向来只重利的军匪头一次陷入挣扎中,但想到记忆中在沦陷区为了一口粮食而卑躬屈膝的样子,以及他熊熊燃烧的野望,他还是违背了内心。
说完,莫顿自嘲一笑,转身离开了病房;
刚刚出门,他和站在门口的柳深对视一眼,冷笑一声朝着医院外走去。
从最开始在军校的时候,他就看不惯柳深这张臭脸,和议政厅里的那些老狐狸如出一辙,却偏偏要装作冷静正直。
他莫顿虽然是个烂人,但烂得彻底。
皮靴的声音消失,整个病房中便只有黎止和柳深两人。
向来将军装穿得一丝不苟的操纵兵今日穿了身燕尾常服,满脸疲色,看样子是刚刚从一番周折中脱身。
哪怕在外面听了许久、听到莫顿直言自己不是什么好东西,柳深依旧神色如常,语气平静地交代着这些天外界发生的动荡。
仿佛他们还是推心置腹的最佳伙伴。
他推了推金丝镜框,掩在镜片后的狭长眼眸看向病床上唇色苍白的黎止,主动开口,“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