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炼毒和炼药也算是炼丹的一部分?”萧天河十分讶异,因为在大赤界,这分明是截然不同的两道。
“那当然,炼丹的成品非毒即为药,非药即为毒,总不见得有人会费力炼出毫无作用的‘丹’吧?”范凌云回答道。
仔细一想也是,“毒”是为了伤敌,“药”是为了利己。所谓的“丹”,还真不外乎这两种功效。看来在禹馀界,“毒”与“药”的涵义比大赤界的宽泛了许多。
那“制法”之道的“制符”和“制阵”又是什么意思呢?萧天河正接着发问,却突然听见黑飞鼠尸堆的后面再度响起鼠王们“嘶——”的发令声。
范凌云脸色陡然一变,迅速起:“不好,没想到凿山黑飞鼠的耐毒这么强,居然一直没逃远!这下麻烦了,等毒烟散尽,恐怕鼠群又要卷土重来了!”
“那快点儿再撒两瓶毒!”萧天河倒是显得非常镇定,在他想来,有位炼毒者在,还怕什么?
范凌云哭笑不得:“你以为我能随时随地炼毒啊?‘紫烟散’我就带了那三瓶,撒光啦!”
听范凌云如此一说,萧天河与苏紫依立即紧张起来,摆开了应敌之势。苏紫依问道:“范姑娘,除了‘紫烟散’之外,你还有其它可以驱鼠的毒吗?”
“有。”范凌云点了点头。
萧天河顿时松了口气:“不早说……没有‘紫烟散’用别的也行啊!快扔吧!”
范凌云摸出一个药瓶扔给了萧天河,没好气地说:“‘乌血丸’,你想办法让黑飞鼠吃下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