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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关键的一点,他们四人坠落时你们居然没有一个人看见!这显然是有人刻意而为之。”尚兴杰补充道。
“瞧,连你自己也不信是意外失足吧?”白琢东撇了撇嘴。
尚兴杰有些恼火:“哼,我没兴趣和你在芝麻小处争执,我更在意事情背后的意义。”
白琢东只道了一句:“愿闻高见。”
“那位高人将四人‘请’到地下二百层,然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四人又顺着阶梯爬了上来。怎么,高人将他们四个当成玩具耍吗?”尚兴杰道。
一阵沉默之后,白琢东托着下巴:“说的也是。”
“高人此举必定有其目的。”尚兴杰又道。
“哎呀,说了半天还是什么都没说清楚。”早已萌生退意的金童子不耐烦地抱怨。
“会不会是为了让他们救出深层牢中关押的人?”穆里莎提出了一个猜测。
白琢东一捶掌心,连声呼道:“哎对对对,就是这个目的!那个昏迷的家伙恐怕不是摔的,而是从下面的哪层牢中救出来的吧?”前番他失口惹得穆里莎不高兴,现在穆里莎的意见他岂会不赞同?他把这会儿当成了“拍马屁”的良机。
“不可能,那个人的脸我有印xs63云平神色凝重,“自地下一百层起始,就有一个神秘而又古老的禁制,将企图深入的人向外推挤。当然,可以调用自身的功力进行抵御,但到了地下二百层,就到达了极限,没有人可以继续往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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