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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天河长叹了一口气:“那你觉得几品的实力能够接下你那一刀?我若真是个高手,又何必用毒呢?”
男子又愣住了,他是玄境六品,即便是高境八品之人也做不到挨他一刀之后毫发无伤。若萧天河是比八品还要高的上境九品,杀八品的聂长老根本无需下毒。由此可见萧天河说的没错。
萧天河也大致想明白了,那名知情的小弟子本该是整件事的人证,现在却死得蹊跷,怕是有人要栽赃陷害。这种情况下,即便留下书信给饮空观掌门也是没有用的。
男子怔了片刻,开始分析:“你方才说出了宁师弟和聂师妹的名字,说明你与他们本就认识。你见过邵师弟,表明你确实去过饮空观。那么聂长老于祭祖期间突然回宗,想必是为了接待你吧?他房中的那桌酒菜,也是为了你而准备的。我说得可有错?”
“大体没错。”
“当时饮空观总共也没几个人,其他弟子都不曾见过你,他们甚至不知道有外人进入饮空观。那你还敢说酒菜里的毒不是你下的?总不见得是他们四个中毒身亡的人自己下毒害自己吧?”男子思来想去还是认为萧天河是凶手。
“我对天起誓,我真没有下毒。”
“那就是她下的毒。”男子指着黄小露,“你即便没亲手下毒也应该是同谋。”
“你们饮空观内,有人要陷害我。”萧天河虽是如此说,却想不出究竟何时得罪过饮空观的人。那一晚,除了聂长老、宁延平、聂芳蓉以及那名姓邵的小弟子之外,他没再见过其他任何一名饮空观弟子。
男子当然不信:“其他弟子见都没见过你,为何要陷害你?他们压根不知道有你这么个人,又如何陷害?如果你所谓的‘把话说开’就是以谎言去掩盖谎言,那还是免开尊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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