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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琤端起磨好的朱砂,举了起来,慢慢向下倾倒。
红色的液体,细线一般滚落,浇灌在“天子”二字上,透出一股诡艳的红来。
他说:“没有鲜血浇灌的天子,就如同不见血的利刃一般。”
空有虚名罢了。
赵禅真看着那朱砂凝聚成珠,向纸张四方滚落,很快就浸透了整张纸面,心里发紧起来。
“是陛下要杀他。”钟琤望向瞧着他出神的小皇帝,耐心解释道:“他方才对您不敬,难道不该杀?”
刘岩的对赵禅真的鄙夷,几乎是写在脸上的。
可钟琤不也没多敬重吗?
赵禅真内心诺诺,却不敢说出来。
他早就习惯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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