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宣泄似的,讲起赵禅真流在他心口的血,讲到他和苏夷安在雪夜中温情的窃窃私语。
那些软玉温香,痛也好爱也好,都是如今的三枝不能给他的。
这哪里是来拯救伏兔的啊,钟琤算是看明白了,他又在埋怨自己当年叫他“兔子”,不满地要把自己踢下山去,最好是再也不见。
钟琤又要哭了,脑海中一闪而过这样很囧的念头,却又扛不住身体里的难受。
他现在不是那块无所不能的石头,只是一个普通的人。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看到三枝呆滞的神情中闪过的悲痛。
真好,三枝想。
那俩人真好,他低头看看自己,突然又明白了。
哥没有说,可哥也在埋怨他是个傻子呢。
不知怎么,心里就酸涩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