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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好好的,为何要摘了?摘了却又毁了。”女子真是水做的,话没开口几句这又落下泪来,滚烫的泪珠滴在他手上,就像被火灼烧。
原本存好心却做了坏事,这人尤其是个女子怎么那么难哄,不该是送些东西就能博取美人一笑?看来,他还得好好的学学该如何去做个‘人’。
这一路又是颠簸,颠的言偲咳出一丝血沫。
“我觉得还是先别走了,歇一会,等你好些了我们再上路。”七曜扶着言偲靠在路旁小树边,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瓶。倒出一粒浑圆的药丸,此药丸色泽甚是奇怪,泛着淡淡的金光。见到言偲那疑惑的目光,他解释道,“这是我们虎族的疗伤圣药,前些天我想起了制药的方法,所以就照着做了一些,效果也许比不上大罗金丹,但应当能抵些日子。吃这药不需要水,生吞便可。”
她没有再问药的来历,甚至连它是怎么制成的也没有问,接过便含进了口。七曜问她一句:“你怎么不问问它是由什么制的?万一是毒药呢?”
她轻缓的翻了个身,与七曜被靠而坐:“不必问,你若真的想要害我,还需要毒药?只要你动动念我就已经死无葬身之地。”
“多谢你信任我。”他望向女子那柔美的弧度,心中暖暖洋洋,“许久没有人像你这样信任我,可真好。”
“七曜,我能否问你一个问题?”金色药丸入口,先是一阵苦涩,慢慢的转化成一股温暖的气流,堵塞的筋络舒展开来,心口似乎也没有原来那么疼“我究竟是谁?”
“这……”
砰的一声巨响,他居然扶空了树干,踉跄倒地,吃了一嘴的土。
好端端的她怎么问这个,难道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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