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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渐渐变冷:“你做这个是想作何?”
“其实也没什么。”她轻垂下眼帘,眼角下隐约透出一滴淡红色的印记,“我只是觉得魔君大人需要一块锦帕,你有的时候咳的厉害,若是锦帕在手应当会省些事。”
那绣着繁花的锦帕上的角落中小小的绣着伽箬两字,笔触清秀明朗,甚是美丽。手触在那凸起的两字上他心中泛起一丝温暖,忍不住抬头去看言偲,女子双手紧握,像是想要掩盖什么。
“给我看看。”
“不碍事。”
“扎成这样还说不碍事?”女子纤细白嫩的手略微有些浮肿,指尖上是满满的小针孔,有些血早已经凝固,看的人十分心疼。想起为他而绣的锦帕,又想起女子手上细小的针孔,便让伽箬觉得一阵心痛,从年少起一直到自己登上魔君宝座,是有许多魔族巴结他,落魄后那些巴结的魔族全都怪他恨他,到了苦无之地后他是用武力让那些自以为是的邪妖们心愿诚服,但在伽箬的心中一直都是孤独的,可就是她燃起了那颗孤独的心。
“你为何要对我那么好?因为七曜还是林瑶华?”
言偲摇头:“我既然答应要留在魔君大人身边自然是要为大人着想,换做任何人我也会这样做。”
可是你看不见,何必要将自己弄的遍体鳞伤呢,妖和魔受了伤很快就会愈合,但凡人受伤后便会留下一道印记,永远也不会消除。在那一刻他忽然很想治好她的眼睛却又矛盾着,照理来说他是能够治好她的眼但他很害怕因为治好了她的眼睛就会离开自己,思量再三还是把治眼之事搁浅。
“你的伤还痛吗?”伽箬能够轻易的治好她的伤但他却又不太愿用魔力去医治,轻轻吹向她的指尖,问。
女子问:“你不是能消除痛楚的吗?又如何要多此一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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