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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半眯起眼瞳,悄悄的捏紧了拳头:“倘若是,我不想要去阎王那儿呢?”
“不想去?那怎么行,所有的鬼魂可都是要面见阎王的,虽然我对你说了那么多,可这并非代表,你就能够特殊。”
她的眼中似乎蕴涵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我不信,这世上的事,天界都是这般的不分黑白,更何况是地府,我不愿去。”
“姑娘若是不愿去,那,休怪我无理了。”他紧握双拳,原本手中所捧着的生死簿却不知何时消失了踪迹,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笔直而又巨大的深红色毛笔,毛笔几乎有他半个身子那般的高大,细长细长,这放大了数倍的毛笔握在男子的手中却并无任何不协调之感,反而是那般的贴合。
“夕忘川,这些年过去了,你依旧是这般的蛮不讲理,她是个弱女子,怎么可以用强,更何况,地府之中又有谁能逃得过你。”许皓还未出手,那有些通透的男子却漂浮到女子的面前,伸手拦住,“你该好言的相劝才是,若是伤了他,恐怕你的内心也不会安宁的。”
“白启,你还是让开,这女子并不简单。”
“让开?为何要让开。”
“连你也想要和阎王大人作对么?你不要忘记了,阎王大人对你的恩德。”
这句话过后,那白衣男子却沉默了,虽然从许皓身体内分离之后他忘却了许多事,甚至记不起死后所发生的一切还有那忘川河,可是唯独让他记忆深刻的却是,阎王对他的恩德,可以这样说,倘若没有阎王大人的栽培,根本没有今日的他,但是,眼前女子的气息实在太像独孤婉儿,也许正是这一点的相似,让白启潜意识之中不愿将女子推入危险之中。
但许皓和白启不一样,他不止有着夕忘川的思想,同时他是最为理智的,而且在地府的这些日子里承蒙阎王爷一直的照顾,也让许皓感激不尽,若不是今日看见言偲又想起以往的事来,恐怕他就会这样一直平淡的在地府守护下去,一直一直的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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