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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显然冰凉侵肌,祸舟好似打了个寒颤,仇新亭以为他是疼得打颤,于是一边吹气一边擦药:“擦完这六……药便不会再疼了哈,吹吹也不会疼。”
一张脸很快除了眼眶周围和嘴唇,全部被匀满了绿油油的清凉凉,仇新亭忍俊不禁,道:“你现在看起来好绿啊……”
祸舟知道自己现在一定看起来万分滑稽,可是冰凉的药被人轻柔地用手指涂在脸上,整颗心却在说不清道不明的鼓胀。
仇新亭很快止住笑,略微有些神经质地等了等系统的提示音,他得小心人设OOC的警告提示,然后发现系统没有搭理他,又不管不顾继续给祸舟的脖颈处的伤口也涂上了药。
“明天给你找来绷带,我们再擦身上的伤。”仇新亭忽然想起祸舟的身上也都是伤疤,但他想到如果擦了药,衣服又要变脏。
坑人如系统,他身为这偌大剑宗的宗主,居然没有香香软软小侍女伺候左右?
“对了,还没自我介绍,我姓仇,是坏人的那个仇,新亭嘛,便是新的亭子,没什么含义。”仇新亭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未正式和大魔王介绍过自己,他还觉得自己应该再趁机郑重地向祸舟提一次认他为义弟之事,又开口:“你方才应该听到了吧,我乃这剑宗宗主。眼下你世恙伯伯应该已经通知全宗上下我认你做义弟的事情了。”
祸舟表情显然一愣,虽说仇新亭的言行让他很是困惑,但显然从小未受过他人照拂的孩子此刻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快。
这心善的剑宗宗主将自己从那种腌臜之地捡回,明明应当已经知晓自己的来历,却丝毫未有嫌弃自己,还说要认自己作义弟?他何德何能……
这个日后将叱咤一方的大魔王,眼下却还只是一个心智尚未成熟的幼童而已,他会因心碎而流泪,因自卑而敏感,因他人莫名的善意而惶恐。
“你应略有耳闻江湖,剑修与魔势不两立。但日后只需你不无端惹是生非,我定护你,你放心!”仇新亭觉得自己“霸总附体”得真是有模有样,豪情万丈地签下一张张空头支票,即便兑庄不明,依旧听得人心头止不住为之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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