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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长孙并非生来失声,圣手难医心病,绕来绕去,离不开一句,解铃还须系铃人。”对面人神色回魂,玄机迎着他的目光微微一顿,果然只有这个话题能引起唐晦三分注意,旋即他勾起笑意娓娓道来:
“近日,太子府广邀贤士,传言储君似有择妃之意,殿下不若送还皇长孙回府,待继任太子妃悉心教养,说不定……”
玉杯怦然滚出对面人的手心,玄机缄声,杯口茶水洒落漫延满桌,冷寂气氛凝固僵持,似有结晶霜降之感。
投射在四肢百骸上的目光骤然淬毒,毒蛇缠上玄机躯干四周,呲呲吐信。
“莫不是普奇寺香火太过鼎盛,养出你这种什么闲事都要管的秃驴老不休?”
闻声,玄机脸色未有稍稍改变,抬指扶起玉杯。
慈眉善目依旧悲悯众生:“殿下何须动怒?皇长孙的病症很大一部分有太子的原因,殿下悉心教养皇长孙多年,对其疼爱有加,不喜太子父子相见也是应该。”
对面人脸色愈发难看,玄机话语不歇:“可据贫僧所知,如今皇长孙已是知人知事的年岁,失语之症每况愈下,更画地为牢隔绝世事。近些年来他连殿下都不甚理睬,其实并非是他离不开殿下……”
唐晦阴狠的盯着他,鹰隼似的眼瞳巍巍颤抖,癫狂颜色随着他一字一句烧得秾艳骇人。
刹那之间,茶桌翻起,溅落棋子,木屑横飞。
道袍飘动于抵挡一击重袭,摧枯拉朽波动之下,琉璃玉盏,四方棋盘遽然躺于地面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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