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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勾沙这就愁了,又让夏元明去陪着阿措。他怎么也想不通,究竟是在何时、被谁被涂了这玩意儿。
雁海号极少公开出海,一次是他前年刚造好船,大张旗鼓地去看皇帝;一次是去年各大山派比试,在公共港口停泊了十二日。
聂掌门自认万分遵从家训,比试过程中从不让门下弟子高调挑战。整个大会中也是打不过就打吐血,打得过就称病不敢应战。
这都落得最后一名了,怎么还有人想害他们?
此回不仅歌谣来得蹊跷,传播得很快,而且不知道究竟是哪个杀千刀的引起了羊群效应,让大半个修真界和皇家军队都来这海上搅和。
传诵歌谣的这个人,和涂了四野绵浆想害他的那个,会是同一个人吗?
还有,幕后主使的目的是什么?他实在觉得莫名其妙,想不透彻。
“老夫也很想不透彻……”峻峰大师看见聂掌门给他倒茶都倒洒了,冷不防来了这么一句。
聂勾沙:“……大师您、您读心能不能别读得这么冠冕堂皇。”
洛基山修行者就是这样,擅长读心术,外修体格,内修精神力。
“对不住,聂掌门。老夫只是看您心不在焉,一不小心就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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