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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她本身就像是一柄瘦长的刀，光是站在那里都散发寒气。

        蒋枫晚被这眼睛一盯，忍不住身体僵硬了几分。温芫察觉到他的反常，抬眼看到他眼中闪过的一抹无措。

        温芫皱了皱眉，这才回头，看到了面色不善的柳梧。

        她慢吞吞地从轮椅上下来，柳梧看着二人，眉端逐渐蹙紧。

        温芫若无其事地用小指撩了下头发，柳梧看她一眼，转身就走。

        温芫跟上。

        二人进了安静的包厢中，柳梧把手里的档案袋往茶几上一扔：“你要的东西。”

        温芫打开档案袋，从里面取出几张纸，又倒出来一个手机，脸上露出笑意。

        她说：“辛苦了。”

        柳梧没好气：“你说过的还算数吧？我欠你的一条命，用帮你救了那小子一条命，一笔勾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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