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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个人有说有笑,很快便融进了宴会的氛围,就好像这真的是一场“盛大的宴会”。
只除了尹荷衣。
尹荷衣站在尹莲心的身后,没人找她说话,也没人看她一眼,仿佛她根本就不存在,尹荷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甚至不知道该坐着还是站着。
这里的人里,除了尹莲心,其余三个人都不太喜欢她,尤其是江一舟,尹荷衣清楚记得,在她还很小的时候,一个人默默在西泉湖边练习寒冰术,这江一舟不知道发了哪门子疯,突然冲过来,一把将她推进湖里,嘴里还大骂着:“坏东西!练什么练!不准练!”
她永远记得那一天,她在水里拼命挣扎,而江一舟却在岸边一脸恶毒地看着她的模样,那表情,就像是恨不得她赶快死了才好。
她至今也无法理解,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她到底又什么时候得罪过他。
后来渐渐长大,江一舟便再也没有对她露出过当年的那种敌意,路上遇见时,他偶尔还会向她打个招呼,客套几句。
当然她从来就没有再理过对方。
尹荷衣不喜欢江一舟,便找了一个离江一舟最远的空位坐下,尹荷衣小时候没有去传功堂上过课,和这里的人都不怎么熟悉,也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约定俗成的规矩,本着少做少错,尹荷衣就一直坐着,也不吃东西,如果不是尹莲心邀请,她绝对不会过来的。
好在尹荷衣早已习惯了这种场面,她低垂着脑袋,无聊地看着桌面上的一瓣桃花,四个人的杂音,被她当做背景音无视掉,脑子里只剩下了眼前的这瓣桃花,她看见桃花被风吹得微微颤动,看见桃花即将要迎风而起,突然一滴酒水好巧不巧地砸在了它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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