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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天禄笑得畅快，石宁也跟着笑：“对，真享福。”

        “所以说，做男人不能太老实，你看看这启国皇帝，一辈子勤勤恳恳做下那么多功绩，结果没防着女人，人死了连皇位都改了姓，惨，真惨。”

        石宁翻看着资料：“头儿，据我所查，陈长治极其平庸，他在位期间的功绩恐怕都是箫昭玉的手笔……”

        都天禄闻言脸色一下冷下来：“有证据吗？没证据就不要乱猜，你知道这妖后为了登上帝位杀了多少官吏？整个朝廷都被她换了一遍血，最毒妇人心，如此狠毒的老妖妇怎么可能会为百姓着想。”

        石宁连连称是，她在都天禄手下干得太久，早就熟知都天禄的品性，他所认定的事情，你可千万别去争论，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石宁莫名对这位女皇帝生了同情，这满朝文武官员，尤其是史官可都是男人，现在都说她是妖后，难以想象，百年后，千年后，这位女皇帝的风评会有多差，握笔杆子的人，可都是能把死的说成活的，活得说成死的神人，什么污水脏水添油加醋往上一写，那可不就真成了妖后？

        同时石宁还有些不忿，凭什么女人狠是最毒妇人心，男人狠就是无毒不丈夫？

        当然石宁的真实想法也只敢在心里想想，表面上她还是笑眯眯地伏低做小：“您可真是真知灼见！”

        ……

        皇宫，御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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