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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渡说:“姐姐多虑了,姐姐确实比我能干,母上说的是实话!”
殷如是露出心疼神色,她握住阿渡手说:“母上向来对你颇有偏见,时常无端指责于你,你还能这样理解母上,属实难得!”
阿渡将手收回,说:“姐姐说的什么话?本是因我无能,母上才对我稍显严苛,哪能本末倒置,怪责母上偏心呢?”
殷如是愣了一下,说:“妹妹莫要自责,妹妹的本事,母上不知,姐姐可是知道的!”
说着,她从袖中掏出一袖珍画卷,说:“母上近来染病,比平日要感性许多,妹妹若能做些事情感动母上,定能让她另眼待你!”
阿渡问:“姐姐可是有计?”
殷如是将那画卷摊开,画上是一株小草,阿渡不识。
“此草名为‘艳离草’,我在古书上偶然见到,说是对世间百病皆有裨益。我亦去问了太医,太医说,此草确实神奇,且在凤栖山上便可寻得。妹妹若能趁今日之机,将艳离草采来,亲自献于母上,母上知晓你对她病情这样上心,必然十分欢喜!”
瑾焕一听,急了:“殿下,不可!”
殷如是诧异地望向她,瑾焕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说:“回大殿下,奴婢的意思是,我家殿下对凤栖山很是陌生,要想寻到这艳离草,当十分不易!”
殷如是以为瑾焕当真是怕阿渡迷路,责备地说:“无渡妹妹对凤栖山不熟,你也不熟么?若你连这点路都不能带,还要你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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