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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渡说:“姐姐和百官都为我作证,我不过要个下人而已,母上没道理罚我!”
瑾涣不信:“昨夜殿下让大殿下生辰宴不欢而散,大殿下竟还为殿下说话?”
阿渡笑,说:“她倒是不想为我说话,可她别无选择!”
瑾涣不懂。阿渡说:“我与母上说,我要的只是个下人,母上若不信,可以向姐姐核实,这样一来,问题就扔给了姐姐。姐姐若说是,那便可以大事化小一笑置之,她若说不是,两位殿下为一个身份不明的男子大打出手,这样的事情传扬出去,必然会使王家颜面尽失。姐姐要护住王室脸面,就只能顺着我的话说。”
瑾涣听明白了,却并未太欢喜,反而十分忧心:“殿下此行甚妙,不光未让自己受罚,还让大殿下下不来台,可谓一石二鸟,只是……杜司业呢?”
阿渡明白瑾焕说的什么,杜可唯手上虽未掌控什么大权,但她在朝中的影响力不容小觑,阿渡此回,算是彻底得罪她了。
“奴婢听闻,驸马在母家时,杜司业很是疼爱他……”越说到后面,瑾焕声音越小。
阿渡想了一想,说:“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
阿渡与瑾焕一同回府,那厢殷如是也一言不发离开皇宫,众臣鱼贯散去,殷珏在溧昀的搀扶下回到寝殿,躺在榻上。
“那人底细查得如何了?”殷珏很是疲惫,语气比在朝上虚弱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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